Tzontlil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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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descent

When you were standing in the wake of devastation当你站在苏醒的灾难前

When you were waiting on the edge of the unknown等在不可知的界限上

With the cataclysm raining down知道毁灭将瓢泼而至

Insides crying ”save me now”你的灵魂哭喊着“救我”

You were there impossibly alone但你孑然一人

Do you feel cold and lost in desperation?你是否感到冰冷无助?

You build up hope but failure’s all you’ve known你徒劳地制造希望,而徒劳便是你的所有

Remember all the sadness and frustration记住这所有的悲哀和沮丧

And let it go然后放手

Let it go放手

 

 

 

虹。

 

 

由七种色彩拼合而成的曲线是大黄蜂吃痛着睁开眼时的第一印象。紧锁的厢门中扯开一条微缝,那道靓丽的彩线便是穿过细缝映入他蓝色的光学镜中的。

亮黄的汽车人隐匿在昏黑的车厢里,凝望着目光所能触及的最远处。

漂亮的颜色。他想。然后他整理着库存里残留的文件,艰难地识别生命临界点上的色彩。

属于地球的,纯粹又夺目的色调。

 

他却觉得自己快死了。

闪烁的莹蓝如同远星般湮没在夜空之中,堕入幻灭的黑暗。

他的记忆也停留在了那瞬间,再无重现。

 

 

紫。

 

塞伯坦,大黄蜂的故乡。那里的天空夹杂着丝丝的紫色,恰似点缀在灰蓝中的紫石英。幼时的Bee不止一次的抬头眺望天空,得到的答复却总是环绕在火种源周围的沉默。无论清晨黄昏,天中的紫黛色都未曾褪去,倔强得好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耀眼的金黄,满意地点点头。“Yellow is more beautiful than purple.”(黄色可比紫色好看多了。)不过当天边的最后一抹紫色镀上他的机身时,他却没有起身离开。

 

塞伯坦的什么都是漂亮的,包括天空里的紫黛色。

 

 

蓝。

 

大黄蜂还在塞伯坦的时候,他们仍像现在一样进行着无休止的战争。

阴郁的天穹以及硝烟弥漫的战场,尚未成熟的Bee初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他甚至不知道周围到底为何会狼烟四起,只是尽量地蠕动自己的娇小的机躯,伴随着痛楚和悲哀瑟缩进颓垣破壁间的窟窿。

他第一次感到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脆弱和疏离。冲击波一路向前粉碎途径的所有建筑,包括自己藏身的墙壁。他像那些砖块和飞石一样摔在地面,金属与地面的摩擦产生刺耳的噪音和剧痛。黄色小个子吃痛地哀叫,一边强撑起机体想要寻找新的庇护地。

 

“Are you OK?”意外的、低沉又富有特别磁性的声音传来。他努力睁开眼睛,并颤巍着站起。

映入视线的是一双深邃的蓝眸。很蓝。

Bumblebee狠狠点了几下头,仓促逃开。踉跄着跑了几步,身后的沙尘像洪水般涌来,直至将他吞没。他只觉得天昏地暗,沙粒卡进机械缝隙之中,令他动弹不得。

昏厥前的几秒里他脑海还回放着那双蓝眸。从那里他第一眼看到蓝色,然后是信念,然后是希望。

最后他知道它们的主人叫Optimus Prime,也就是擎天柱。

 

 

靛色是徘徊在过去与现在间的过渡,大黄蜂一直以来都认为它简直像极了战争打响前的夜空。

上一刻是沉寂,下一刻是革/命。

“天晚了,你睡了。”

他不会也不懂如何扳回这场悬殊的战斗,好在他相信了一双深沉但透晰的蓝眸。

“靛蓝色摇晃着从紫宙脱离,争斗结束了。”

博派赢了,擎天柱赢了。敌军带着嘶哑和再度归来的怨怒仓惶逃离,身后扬起一阵阵尘烟。

——可塞伯坦已满目疮痍,它都经受不起来自地平线的刺目阳光。

 

遍体鳞伤的他走到高大的领袖面前,注视着他的眼。“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擎天柱没有回答,目光游移着飘向未知的方向。他要再多看这个星球一眼,哪怕眼前充斥的是破败的荒原和弥漫的硝烟。那是出于一种天生的,对家的眷恋。

良久,他艰难地开口。

“Leave here. Now.”(离开这里,现在。)

 

 

黄色的机械球像陨石般穿过地球厚重的大气层,猛地降落在地球的某处未知。在经历了大气火焰的炙热后,他的大脑还有些迷糊不清。作为侦察兵的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传来的土壤触感给他带来深深的震撼。在来之前他已知晓地球同塞伯坦一样是布满土地的星球,但它与故乡的相似度还远远不止于此。

然后莹蓝的光学镜里投射出一片浓郁的油绿。这是在塞伯坦所不能见到的。

“哇噢。”Bee吃惊地发声,“这可真是,哇噢。”

视野中的油绿恰似一支浩荡的军队,横扫整片土地。细碎的亮斑跳跃在深浅不一的叶片上,轻松得自在。有着巨大叶片的植物随风轻轻摇曳,空气中依稀可见折射成油绿的尘埃。

——绿。这是他对地球的第一印象,除了细软的土壤外。

 

 

Bee不大清楚是哪位塞伯坦的老者捋着胡须说过,“和平过后便是战争。”至今他还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沙砾和飞石像高能粒子般紧贴着机体飞过,高速擦过的子弹险些打进胸口的火种。大黄蜂孤零零地站在高墙的一角,紧紧靠着身后的墙壁,同时也不停发射为数不多的追击弹。眼前的战火愈烧愈烈,混杂着枪支的走火和坦克翻滚的轰响;自己身上的亮黄涂装也以染上厚重的灰尘,翻开的外壳里依稀可见嗞嗞作响的电路和烧焦的铁板。

冲击波一路向前。

身后的墙体是那样脆弱和疏离,一如往昔。

 

如果说黄是他给自己的标志,橙则是他在狼狈逃离时所留恋的最后一丝晖光。

——他害怕那样的颜色,橙得发红,又被镀上一层暗紫,汇合起来的颜色多么像人类体内流动的液体。

那么像血。他害怕那种颜色染到亲爱的大哥身上。

“啊,我们赢了。”不知是自我安慰还是无谓的幻想。

 

 

从黑暗中挣扎着逃脱时,意识似乎微微的有些恢复。

“Honor to the end.”(荣誉到最后一刻。)

首先闯入脑海的是这句话,他不用调动数据库也能清晰地知道是谁所说。

“Bee,jump!”(大黄蜂,跳!)

身逢险境仍在牵挂自己的那个人。

“Get out of her Bee! It's my fight!”(带那个女孩离开,大黄蜂!这是我的战斗!)

拼尽全力保护他的领袖。

“是啊,过去大黄蜂也总是给我这种感♂觉。”

……永远把他当个孩子的大哥。

他的思维越来越紊乱,唯一清晰的是红蓝相饰的火焰纹样。

又是黑暗。

 

 

“Bee?Bee——”

他听见机器碰撞产生的摩擦声响,以及身旁充斥着的焦灼呼喊。

他听见光学镜启动的声音,然后是黑暗,然后是光。

 

天醒了,所以你也醒了。

The sky is awake,so you are awake.

 

他看见了彩虹。

He saw the rainbow.

 

天晴了。

The weather was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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